“碧泉村四面环山,四面多悬崖峭壁,这种地形很容易产生回音。

寻常的风声、雷雨,都会在山谷间回荡,产生不同的听觉效果。

平日里大家或许不会留意这样的声音,但是当人产生幻觉,感官接收到的信息就会被放大扭曲,再结合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,就会产生各种恐怖的效应。

至于为什么本地村民不会受幻觉的影响……”

祝澜若有所思地道:

“我想,应该是因为你们常年饮用这样的水源,身体产生了抗性。

村长,村里的百姓们平日里可会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?”

林三郎摇了摇头,“不适?并没有啊。”

祝澜沉吟片刻,才认真说道:

“我并不精通医理,所以不敢妄言。但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,村子里的水源只怕并不适合继续饮用下去了。”

林三郎闻言,立刻摇头。

“姑娘说笑了,我们碧泉村只有这一处水源,做饭种地全靠它。不喝这里的水,我们都要活活渴死哩!

再说了,我们祖祖辈辈喝了这么多年都没啥事,你说得也太玄乎了。”

祝澜双眉紧锁,正思索着如何解决林三郎所说的问题,忽然听到村子方向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。

“县令老爷到——”

县令康高义带着县丞,还有一众衙役手持兵器,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,将所有人包围。

村民们被这阵仗吓得大惊失色,纷纷跪在地上,求助地看向林三郎。

唯有祝澜和林三郎站在人群中。

林三郎见到康高义,立刻捧着那块绿色的矿石迎了上去,面带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