俆豹也正要开口说什么,眼睛却忽然一亮,指着远处道:

“瞧,那有口井,我们自己打些水喝!”

祝澜取出水囊,三人刚靠近那水井,却不知又从哪冲出来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娃娃,两条手臂伸开,挡在那水井前。

“这井水你们不能喝!”

他努力仰着脑袋,气势汹汹地瞪着祝澜三人。

俆豹嚷道:“凭什么不让喝?我刚刚还看见有人从这井里打水哩!”

“你们不是本村人,这井水就是不能给你们喝!”

小娃娃半点都不退让。

“嘿你个小玩意儿——”

吴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眼见这六七岁的小娃娃也欺负到自己头上了,当即上前就要一把将他搡开。

“慢着!”祝澜连忙出声阻止。

但她如今已不是官身,吴蛇与徐豹二人更不是她的属下,气急上头,哪里听得见她的话?

那小娃娃摔了个大屁股墩儿,当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。

他的哭声很快引来了附近的村民。

吴蛇刚从井里打上来满满一桶水,取出水囊就要装水,却听到附近传来越来越大的呵斥声。

七八个村民扛着锄头和耙子,气势汹汹朝这边走来,其中一个壮汉抱起小娃娃哄着,应该是孩子他爹。

祝澜三人很快被村民围了起来,村民们气势汹汹,看架势甚至想要动手。

对方人多势众,俆豹与吴蛇的气势终于弱了几分,却又强撑着不肯服软。

祝澜见状,连忙出来打圆场。

她十分诚恳地向村民们道了歉,又拿出好些银子,这才平息了那些村民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