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各自沉吟半晌,几乎是同时说道:

“李家!”

肖婉笑着道:“如此简单的道理,是我们当局者迷了。”

“祝澜被下狱,完全是因为李家那些人借题发挥,一起向陛下施压。

陛下为了暂时安抚他们才不得不这样做。

此时若能让李家人主动退让,为祝澜求情。

那么不必我们任何人出面,难题自解。”

祝青岩听罢颔首道:

“擒贼先擒王,李家终究是靠着卫国公当年的救驾之功才走到今天的。

我们只要说服了卫国公,李家自然无人敢再闹。”

“道理是这样,可说起来容易……”赵思成苦着脸道,“瞧李家那架势,让他们退让?怎么可能?”

周达也跟着道:

“听说那老卫国公李烈为了逼皇上处死祝澜,已经带着铺盖搬去给先皇守灵了。

还说祝澜一日不死,李家子孙在天之灵无法安息,他便宁愿冻死在皇陵之外也绝不出来。

看样子这回是铁了心拉祝澜下水,咱们去劝根本没用。”
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祝青岩站起身说道。

“我明日就去见卫国公。”
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肖婉立刻道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“还有我!”

赵思成和周达也说道。

祝青岩却摇摇头,“此事你们都不便出面。”

“我与祝澜到底都是祝家人,有这层关系在,我替她求情奔走便是人之常情。陛下即便知晓,也不会有过多猜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