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以来,他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……却原来,自己所做的一切,早已全部被看穿了么?
不,他不相信!
祝澜松开他,淡淡一笑,负手而立。
“你右手这样的老茧,只有军中常年握刀之人才会有,而你却绝口不提这段经历,又说自己从未远离过青州。”
“可青州也有驻军,若我曾在青州驻军中效力,又不愿提起此事呢?”温玉不甘心地道。
“是的,所以我当时只是有些生疑,并未断定你的居心。
直到——我看到了你后背上的疤。”
祝澜再次拿出了方才展示给温玉的画卷。
“你背上的疤,是这样的勾戟造成的吧?”
“那又怎样!?”温玉辩解道。
祝澜将画卷收起,递给身边的祝青岩,示意她来说。
祝青岩走到温玉面前,把玩着手中的画卷,语气轻松道:
“这样的勾戟,并非我大梁制式,而是外族所用。
据我所知,数年前乌兹军队曾打造过一批这样的勾戟,然而在交战之时表现不佳,故而很快又废弃了。
这些年来,大梁与乌兹边防驻军交过手的军队,唯有北疆大营的驻军。
你右手有行伍之人特有的老茧,身上又留下了勾戟造成的疤痕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”
祝青岩的声音冷冽起来:
“你,曾经是北疆大营的人!”
此言一出,温玉的脸色骤然变了。
然而施元忠的反应却比温玉还要剧烈。
“你,你是镇北王的人!?”施元忠瞪圆了眼睛,无比震惊,就连手里的匕首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温玉突然出手擒住了施元忠的手腕,一个闪身来到施元忠身后,匕首也落进了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