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搀扶着温玉,将嗓音压低了几分,听起来有气无力:
“官爷,我们一家是从沙保县来的,饿了一路了,我夫君身子还病着……
听闻城里施粥,能不能讨碗粥喝?”
“老子刚输了钱,又碰上讨饭的,真他妈晦气!”那衙役骂道,不耐烦地挥手赶人。
“滚滚滚!”
祝青岩站出来道:“可不是说钦差大人来了,在施粥么?你们这里是粥棚,凭什么不给粥喝!”
“钦差大人?”衙役冷笑,指了指自己的脚下。
“钦差大人在,这儿是粥棚。
钦差大人走了,这儿就没粥了!
赶紧滚,不滚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
“不行,你们不能这样!”祝青岩装作着急地去抓那衙役的衣袖,衙役一脸嫌弃,当即抬手狠狠推了过去。
祝青岩看准时机,抓住对方的手臂巧妙一借力,那衙役的身体便好似用力过猛般向前冲去,当场摔了个五体投地。
祝青岩被“吓”了一跳,慌忙伸手去搀扶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,官爷这是做什么,快快请起!”
那衙役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流血的鼻子,气得暴跳如雷,其他几个正在赌钱的衙役见状也围了过来。
“哪儿来胆子这么大的刁民,闹事是吧?
兄弟们,把他们三个抓了!带走!”
祝澜三人自然没有反抗,乖乖束手就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