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音儿那边,也不知道是否顺利。
她想做些什么,但祝澜却叮嘱她一定要耐住性子,现在最要做的……就是按兵不动。
这种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让她十分焦躁,在房中待不下去,索性披上斗篷在偌大的园子里四处踱步。
穿过一道垂花门,她与一人险些迎面撞个满怀,定睛一看,竟然是段深深。
自打段深深被她扭断了左臂,那些被送来的貌美男子们便安分多了,一个个见到祝青岩恨不得绕着走。
段深深一看见她,表情仿佛见了吃人的恶鬼,条件反射地跳出了好几步远。
祝青岩此刻又无聊又心烦,瞧见段深深,却突然起了兴致。
“你怕什么呀?”她微笑着靠近段深深。
段深深却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接好的左臂。
想跑,又不敢跑,只能硬着头皮请安。
“见过……钦差大人……”
祝青岩笑得和颜悦色,声音温柔,像是一个哄弟弟的大姐姐。
“我问你,知不知道今日中丞大人和你们那位温管家出门,去做什么了?”
“不知……”段深深话刚一出口,见祝青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顿时吓得两腿发软。
“还能做什么,就……游山赏雪,花前月下呗。”
见祝青岩微微瞪大了眼睛,段深深又连忙道:
“不是,这也不能怪中丞大人!温大哥那副皮囊你也瞧见了,说一句风华绝代不为过吧?
这青州上下谁不知‘温郎玉色’,从前他偶尔在城中露面,那些姑娘们为了远远瞧他一眼,差点连石桥都踩断了!
所以别说中丞大人是个女子,我一个男的看见他都……”
“都怎样?”祝青岩望着他的脸色开始怪异起来。
段深深又急忙红着脸要解释,结果越解释越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