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掀开帘子微微一笑,“辛苦李大人安排。”

队伍浩浩荡荡停在了杜县的官驿中,随行护卫的士卒人数太多,不可能全部进入驿站休憩,于是都在院中搭起帐篷,该喂马的喂马,该生火的生火。

祝澜唤来驿丞,吩咐道:“天寒地冻,将士们辛苦。听闻杜县富庶,烦请驿丞去寻得城中富裕一些的人家,多借些棉衣棉被来,为大家添暖。”

说罢,又将几粒银锞子放到驿丞手中。

驿丞受宠若惊,哈着腰连连道谢:“您真是折煞小人了!中丞大人体恤将士,您放心,小人一定给您办好!”

祝澜点点头,又嘱咐道:“晚上我们的餐食从简即可,多照顾好外面的将士们。允许每人少量饮些酒,暖暖身子。”

很快,驿丞抱着一坛子烈酒来到了院子里。

“中丞大人有令,天寒地冻,允许大家少量饮酒驱寒。现在一人拿一只碗,来我这里领酒。

切记,每人只得领一碗酒,中丞大人说若明早便要启程,若有贪饮误事者,军法处置!”

那些士卒一听可以饮酒,一个个眼睛顿时亮了,纷纷起身。

“中丞大人如此体恤,我等绝不多饮!”

“兄弟们誓死为中丞大人效力!”

“我……我酒量差,只要半碗,一口都不多喝!”

那驿丞正在为众人分酒,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深色的身影,似乎正望着自己。

他抬头看去,李莫须站在门口正对他笑着,似乎有话要说。

驿丞见那些士卒都十分自觉,便让他们自行打酒,自己走到了李莫须面前,谦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