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一高兴,又听尚书大人说了我这几年治水的丰功伟绩,就赏了我这个工部侍郎的位子。

嘿嘿,你瞧这侍郎的官服就是不一样,威风不?”

肖婉嗔笑着剜了他一眼,伸手帮他抻了抻前襟的褶皱。

“哎呀,侍郎大人现在可是威风得不得了哦,才升官三天,这个事情你都跟我摆了三四道了,耳朵都听起茧子了。”

赵思成喜滋滋地凑近了问:

“怎么样,我现在是工部侍郎了,去你家提亲,你爹娘总不会反对了吧?”

“先等一哈儿。”肖婉说。

“为啥子嘛?”

“最近度支司里头事情多得像山一样,堆都堆不完,等我先把这一阵子忙完,再说提亲的事情嘛。”

“那好嘛。”赵思成瘪了瘪嘴,肖婉突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
“我尽快嘛。”

赵思成长叹一声,“我听说你们户部尚书和侍郎大人正在被陛下重用,不像那前任工部侍郎是个半吊子。婉婉,你这么拼,但一两年内怕是不太好晋升。”

赵思成说的是实话,肖婉对此倒也不是很在意,表示要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好。

两人越过这个话题,赵思成打量起这间书房。

“我隔壁这宅子怎么样?我跟你说,当初在置业行看到图的时候,我就发现这两座宅子构造有些玄妙。

后来一看,果然有暗道吧!看起来像是前朝修建的,废弃很久,估计这两座宅子之前的主人都不知道。”

他与肖婉如今的宅子相邻,大门却分别对这两个方向,出门便是两条街。

谁也想不到这两座宅子下面竟有暗道相连。

赵思成感慨道:

“还是从前在书院好啊,起码还能有个地方一起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