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妃娘娘是臣一生所敬之人,多谢陛下带臣来此,了却心愿。”

“你是外臣,按理来说外臣不得进入后宫。

但朕知你与秦贵妃交好,又是女子之身,倒是可以网开一面,特许你出入后宫之权。

只不过每次出入,都需得有宫人记录在册,留档备查。”

燕修云这话倒是带给祝澜意外之喜。

如今他已登基,册封六宫,秦雨薇被封为贵妃,自然不能再如从前在东宫那般随意外出。

本以为日后相见会十分困难,却没想到燕修云会破例允许自己出入后宫。

“多谢陛下!”祝澜道。

“朕还有一事要问你。”燕修云望着她。

“朕为太子之时,听闻祈王也对你十分看重,礼遇有加。

你为何最终会选择站在朕这一边,难道只因为与秦贵妃是好友?”

祝澜微微一笑,倒也坦诚。

“于私,微臣不愿贵妃出事。于公,先帝为何选择将皇位传给您而非祈王,微臣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。”

祝澜的态度不卑不亢。

“祈王对臣的确以礼相待,不曾有过加害之举。然祈王工于心计,如此只为笼络人心,微臣看得清楚。

祈王多年以来笼络朝臣,放肆敛财,手下官员贪墨成风。

据微臣查悉,先前宁家矿场一案正是祈王包庇下面的官员,一百三十一条人命,竟被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。

如此草菅人命,不配为君。”

燕修云忽然后退一步,向祝澜拱手而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