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北疆大营之外的草原,翠色绵延千里,偶见牛羊出没。

两个人影骑在马上,一前一后,走走停停。

慕容静一点红衣极为耀眼,策马奔出一段距离,回头对落在身后的慕容潋调侃道:

“阿姐,记得小时候第一次骑马,还是你带我的呢。

我看啊,你就是当那劳什子王妃当得太久,如今连骑马都变得如此生疏啦!”

慕容潋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未曾穿上这军中戎装了,听着不远处大营兵士训练的金戈之声,还有胯下烈马传来的颠簸感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慕容静终于放慢速度,与她并肩而行,两人骑马慢慢走着,青草的芳香萦绕鼻尖。

“阿姐,我还是想不明白。”慕容静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闷。

“什么?”慕容潋看向她。

“当年你若是不走,我们姐妹二人在这北疆可以驰骋万里,并肩杀敌,多快活。

难道你真的喜欢被圈养在后院那一方天地,整日同朝堂上那帮人勾心斗角么?”

慕容静执拗又带着几分委屈地望着她,要听一个答案。

“静儿。”慕容潋声音温柔,想了想道:“这些年阿姐不在你身边,你可有对什么男子动过心?”

慕容静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,“那得他们赢过我手中这把长枪再说。”

慕容潋轻叹一声,“待你有了思慕钟情之人,便能懂了。”

“我不懂!”慕容静忽然像个闹脾气的孩子,大声道:

“我就是不懂!这么多年了,我一直想不通,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