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如此下去,只怕……”

丁望远眉头紧紧拧着,脸色看起来也是好几日没有休息了。

“眼下特殊时期,万不能放松警惕。”他想了想,道:“就说府衙失窃,正在搜查贼人吧。”

师爷点点头,丁望远又问他:“城中守兵训练得如何了?”

师爷答道:“已经加强了训练时间,颇有成效。城防的巩固事宜也按照您的吩咐,尽量在夜晚进行,动静不大。”

丁望远点点头,让他退下了,自己眉间的忧虑却没有减少半分。

算算日子,祝澜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京城了,希望她已经将云州的事情禀明天子。

否则镇北王一旦造反,就云州城里这点驻军,再加上自募的民兵团,根本拖延不了太久。

这时忽然又有人来报:

“大人,我们发现一个家伙形迹可疑,说要前往北疆。

此人举止不似平民百姓,却不肯吐露身份,小的便将人带来了!”

丁望远眉头一皱,莫非真如祝澜所料,祈王已经逃离京城来投奔镇北王了?

但这速度也太快了些吧?

“带人上来。”

丁望远正襟危坐,一脸凝重,心中盘算着见到祈王该如何处置。

那人很快被带了上来,丁望远看清他的面容,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错愕。

“六……”

燕玉泽一身黑袍,如此危急的形势下,竟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笑眯眯的模样。

他微微抬手,丁望远会意,让所有人都出去。

房里只剩下丁望远与燕玉泽二人,丁望远这才跪下行礼。

“臣云州知府丁望远,拜见六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