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父子更加恐惧的是……镇北王听完慕容静的话,居然没有表态,甚至还隐隐露出了许可之意!

这让人还如何坐得住!?

自己惊惧之下,也顾不得慕容静在场了,直接当着她的面说出了三皇子之事,还有从镇北王那里拿到乌兹将领的空白信纸一事,意图以此来要挟镇北王。

结果可想而知,镇北王震怒,当场命人将自己和父亲乱棍打出大营。

祝澜淡淡开口:

“事已至此,镇北王为了维护自己在宁月郡主面前的忠义形象,定然已经将所有的事推到了你们父子身上,再无合作的可能。

另一方面,你若真的向他提起了三皇子的身世——”

祝澜“无奈”地叹了口气,目光带着三分悲悯,七分同情。

“小伯爷还是再好好看一眼这人间的太阳吧。”

“毕竟看一眼,少一眼了。”

以镇北王的性格,怎么可能受区区一个公孙玉树的要挟?

与其留着隐患,何不斩草除根,让身怀秘密的人彻底消失?

祝澜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公孙玉树,本就被折腾到神经脆弱的他开始歇斯底里。

“都是你!是你毁了宁安伯府!毁了宁安伯府的一切!”

祝澜歪了歪脑袋。

“昨晚宁月郡主可不是我们请来的。”

“也不是我逼着你用三皇子的事要挟镇北王。”

“事情都是你自己做下的,与我何干?”

她声音不大,却好似兜头给公孙玉树浇了一盆凉水,后者整个人再次萎靡下来。

祝澜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