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在最后那个人——

公孙玉树的眼睛蓦地瞪大了。

“你,你……”他指着梁舟,眼中是无比的震惊与不可思议。

“别来无恙啊,公孙兄。”

梁舟两手揣在袖中,仍旧一副懒散模样,笑眯眯地对公孙玉树打招呼。

几人来到公孙玉树面前,梁舟抽出手,吊儿郎当地揽住了丁小邱的肩膀怕拍了拍。

“小邱是我好兄弟,我怎么可能真的把他骗来给你当人质呢?”

公孙玉树终于回过味来,瞧着梁舟那一副欠揍的模样,被欺骗的愤怒与耻辱一起涌上心头,几乎就要扑上去狠狠给他一拳!

但对面这么多人,他不敢动手。

最后他抬起手臂,一一指过面前几人的鼻尖。

“好啊,你、你、还有你们……你们合起伙来设下圈套算计老子是不是!?”

恼羞成怒的公孙玉树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,现在像一头发疯的公牛。

他的手指最后落在梁舟面前,微微颤抖。

“姓梁的,老子那么相信你,还打算和你图谋大事。

结果——”

公孙玉树又指了指丁小邱和丁望远,怒吼道:

“你和这些渣滓混在一起!?”

“别别别。”梁舟撇撇嘴角,有些无语,“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像个负心汉,怎么你了似的……叫人听去怪不好的。”

又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,“还有,你刚才说什么,图谋大事?”

“公孙兄是说……和你们宁安伯府一起,迫害那些可怜的茶农,与地方官员狼狈为奸,当镇北王的走狗么?”

梁舟放下手,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衣襟,终于正了正神色。

“对了,重新自我介绍一下。”

“在下梁舟,云州府应沧县新任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