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走了好一阵儿,廖兴估摸着时间也快回到县衙了。
果然,轿子停了下来。
廖兴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准备回去好好泡个脚,忽然皱了皱眉。
怎么没有人压轿,连个替自己掀帘的人都没有。
这帮下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
廖兴有些不悦,自己掀开了轿帘,却突然愣住了——
这附近荒凉一片,哪里有县衙的影子?
廖兴从轿子上下来,四处张望,后背突然开始有些发凉。
轿夫呢?那些轿夫都去哪了?
这是什么地方!?
他慌了神,下一刻,薄如蝉翼的剑刃横在了他的脖子上,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。
“廖县令,想活命的话,就跟我走吧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云州城都显得十分平静,位于主城中的嘉余县衙门更是冷冷清清。
偶有几个因琐事拌嘴的百姓前来,也未见县令升堂,最后还是知府衙门的人出面帮忙调解。
到了黄昏时分,天色渐暗,县衙的大门忽然被人用力拍响。
“笃笃笃!笃笃笃!”声音显得十分急躁。
县衙内的两名师爷连忙开门,一见外面的人,惊道:
“小、小伯爷?”
公孙玉树甚至懒得正眼瞧他们,直接问:“廖县令呢?”
两名师爷对视一眼,面露苦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