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无妨,你只需设法将人约出来即可。旁的便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那便有劳公孙兄了?”
“自己人,何必客气。”
两人会心一笑,有种狼狈为奸的默契。
茶杯轻轻相碰,公孙玉树装作饮茶,实际偷偷观察梁舟的神色。
正好,既然提到了巩家父子,倒不如借此机会——
探探这位梁公子,与那姓丁的究竟是不是一路人。
……
第二日,傍晚时分,梁舟带着巩绍来到了云州城郊。
放眼望去一片荒寂,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座民宅,看起来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巩绍忽然停下脚步,说道。
梁舟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
“巩公子,你若是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梁舟的语气平静,没有半分轻蔑或嘲讽。
巩绍的目光落在远处那几座民宅上,知道自己一旦进去,将会发生什么。
说不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
这世上谁不怕死?
但一想到至亲至爱在自己面前被利刃刺穿胸膛,血流成河的情景——
那股汹涌的热血顿时便将恐惧冲淡了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“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