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,梁舟是指着丁小邱说的,语气像极了一个欺行霸市的恶棍。

那挑衅的目光扫过祝澜的脸上时,先有一瞬间的诧异,接着突然眨巴了两下。

丁望远还没意识到什么,祝澜已经上前一步接话道:

“您是皇亲国戚,我们自然不敢怠慢。您消消气,我们已在府中备下酒席。”

说着看向地上的丁小邱,催促道:“丁公子,还不快将梁公子请回府中?这路上人来来往往的,莫要让人看去了笑话。”

丁小邱梗着脖子“哼”了一声,别过脸去。

最后还是祝澜碰了碰丁望远,后者才将梁舟请进府中,丁小邱一脸不高兴地跟了上来。

……

几人回到内院的厅堂,没有任何下人在场,只剩下了丁望远、祝澜、梁舟几人。

梁舟刚刚满脸不爽地甩上房门,下一刻便背靠着门,“噗嗤”一声看着丁小邱笑了起来。

丁小邱也一块笑,完全不似方才在门外受气包似的模样。

梁舟上前拉着丁小邱,“刚才没摔着吧?”

“没事儿,没事儿!”丁小邱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一脸等待被夸奖的表情。

“怎么样,梁舟师兄,我刚才演得像不像?”

梁舟认可地对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
“你们……”丁望远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搅糊涂了。

到底是什么情况?

丁小邱“嘿嘿”笑了起来,“那都是演给宁安伯府的人看的!”

丁望远文闻言,惊得挑起了眉毛。

这两个小祖宗怎么敢去招惹宁安伯府的人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