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蠢货……不是让他出去避一避风头了吗?
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?

蠢货!

又贪又蠢的东西!!

自己这下要被他害死了!!!

红儿被这阵仗吓得连忙穿好衣裳,退到一边不敢言语。

周阳则还呆愣在原地,他并不认得丁望远,却一眼认出了丁望远身后的廖兴。

“廖……廖大人,您怎么……”

廖兴无语地闭上眼睛,按捺着满腔的怒火,也只能装作不知情地样子,惊讶道:

“周阳,你怎会在此!?”

周阳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想着廖兴毕竟是自己人,于是挤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道:“廖大人,您听小人说,那日酒——”

“周阳!你竟敢贿赂牢头,越狱而逃,简直胆大包天!

知府大人在此,本官劝你不要心存侥幸,胡言乱语!”

廖兴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了。

小伯爷怎么会找来这么一个蠢货做事?

简直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
听得“知府”二字,周阳登时便傻眼了,呆呆地看着丁望远,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周阳?”丁望远回忆着这个名字,“本府记得就在前两日,嘉余县报上来的卷宗里有你的名字。”

说着看向廖兴,语气不怒自威。

“廖县令,本府没记错的话,此人现在应当正在你治下的县衙大牢之中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