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人?”廖兴问,随即冷笑一声,“既然与通缉犯为伍,看来也有包庇之嫌,一并拿下!”

祝澜一抖衣袖,亮出手中翰林院的腰牌。

“在下乃是圣上钦点的翰林院修撰,谁敢造次?”

此话一出,那些衙役们顿时不敢上前了,转头去看廖兴的脸色。

廖兴的脸沉了几分,只觉此事有些棘手。

祝澜收了腰牌,淡淡道:

“廖大人,论官职,本官的职级比你高。

这位巩绍公子的案子另有隐情,本官不能将人交给你。”

廖兴却露出一个有些阴沉的笑容。

“你说你是翰林院来的,不好意思,翰林院的腰牌本官不识,须得遣人前往京城验证一番才可确认。

就算你是真的,敢问上官,来云州是为公干还是私事?

若为公干,还请出示朝廷敕令文书。

若为私事嘛……”

廖兴陡然收起脸上的笑容。

“翰林院的职级虽高于下官,却无权干涉地方县治。”

他又将声音提高几分,“本官身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,自要秉公办事。”

“你不妨出去问问,便是宁安伯府的人在本官治下犯了罪,都要被依律问责。

本官面对伯府都不曾徇私,又岂会因你是翰林院的人便罔顾国法,私放逃犯?

若是如此,本官还有何颜面面对这嘉余县的百姓!?”

廖兴一番话说得越来越慷慨激昂,铿锵有力,就连自己都快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