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过去吧。”

士兵一挥手,后面的人便爽快放行了。

进了城,祝青岩问巩绍: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去取你父亲留下的证据吧。”

巩绍却摇摇头,“现在不行,太惹眼了,等天色暗一些再行动。”

祝澜点头道:“也好。巩公子,云州城里可有隐蔽一些的客栈落脚?”

巩绍对云州城自然熟悉得很,不到半个时辰,三人来到了云州城北的一处小客栈。

那客栈看起来有些年头,经营状况也不大好,显得有些破败。

但好处是——对于入住者的身份,查得十分草率。

巩绍轻而易举便糊弄过去了。

“在下身份敏感,只能委屈二位姑娘先投宿此处了。”巩绍有些歉疚。

“无妨。”祝澜说道。

她对人的直觉一向很准,路上观察巩绍的举止神态,应当是个信得过的人。

祝澜让客栈的伙计取来一份云州城的地图,巩绍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圆圈。

“我父亲将宁安伯府的罪证分别藏在了这三个地方,天色一暗,我们便出发。”

此时距离天黑还有些时间,祝澜让客栈伙计简单上了几个菜。

巩绍心事重重,只随便吃了几口,接着便一直望着窗外发呆。

三人相对无言,房间内一时变得十分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