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澜?”巩绍似乎有些耳熟,回忆片刻,讶然道:“我好像听说过……今朝科举出了个女状元,似乎便是这个名字。”
祝澜对他微微一笑。
祝青岩望着巩绍,眨巴了两下眼睛,以为他接下来也会提到自己。
毕竟探花……也不算太差?
“竟然是状元郎,真是幸会。”巩绍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苦笑,对祝澜略微拱手。
然后对祝青岩礼节性地点点头。
被无视掉的祝青岩有些惆怅,默默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既生瑜,何生亮啊。
“那你可愿相信我们了?”祝澜对巩绍说道。
巩绍缓缓道:“我相信你们,并非因为你状元或者翰林院的身份。”
祝澜微微挑眉,倒有些好奇。
“你从前去过桐州的青溪镇吧?”巩绍看着祝澜,忽然问道。
祝澜点点头。
她自然记得先前在青溪镇上,与那青竹书院的卢氏公子辩经论道一事。
巩绍轻叹了口气,“不瞒你说,那是我母亲的老家。”
“我很小的时候,便听母亲时常提起家乡的情况。在我的印象里,青溪镇的人顽固不化,与外界少有联系,对于女子的束缚甚至比前朝更甚。”
“若非我父亲当年行商经过那里,娶了我母亲,她这辈子怕是都没有机会离开那个地方。”
说到这里,巩绍轻轻笑了一声,却十分苦涩,不知是不是想起了母亲的缘故。
“说实话,我一直对那里印象挺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