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也瞧见了,宁安伯府与镇北王关系非同一般,咱们和郡主都是自己人,廖大人习惯便是。”

廖县令连声称是,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,居然也能攀附上镇北王这棵大树。

二人说着话,却并未动筷子,仿佛在等什么人。

直到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,廖县令起身去开门。

“哈哈哈,小人来迟了,还请小伯爷、县令大人莫怪。”

门外之人笑着对屋内二人拱手说道。

正是白日里被判处监禁服役的周掌柜——

周阳。

三人寒暄几句后落座,周阳殷勤地替廖县令和公孙玉树斟酒。

公孙玉树笑道:

“周掌柜今日在公堂上一番戏演得可谓是天衣无缝,要我说,你这样的人做生意真是可惜了。

若是当官,定然能风生水起。”

“哎哟哎哟,小伯爷真是折煞小人了。”周掌柜赶忙敬了一杯酒。

“云州城有廖大人这样的父母官,还有小伯爷这样的人物镇着,小人真是打心眼里拜服。

这辈子能为伯府效力一二,小人就此生无憾了!”

公孙玉树也端起酒杯,毫不避讳地露出自己那枯柴一般的右臂。

“周掌柜这话说得……对也不对。

你可知我这胳膊是怎么回事?”

周阳立刻道:“小伯爷说笑了,这云州城谁不知道呀?”

“您为太子流过血,挡过刀。

当年若不是小伯爷入宫替换太子,替太子挡了瘟神的灾……恕小人说句大不敬的,太子能不能长大还两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