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了这一点,祝澜便产生了另一个联想——
如果褚秀宁所说的书,并不是指《诸子集注》呢?
紧接着她又回忆起另一个细节,那就是当时褚秀宁提到那本“书”时,忽然站起身,好似要走向什么地方,但很快她就晕倒了,自己也跟着失去了意识。
回想起褚秀宁当时的动作,祝澜越想越觉得……她似乎是站起身想要去拿什么东西。
而且那个凶手之所以躲在房子里,会不会也是为了那个东西?
祝澜不敢确定,但她想试一试。
祝澜带着褚辛进入褚秀宁的房间,房间里的血腥气早已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身后那名差役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,上前打开了窗户通风,窗外的阳光也随之照了进来,屋里顿时变得亮堂许多。
祝澜的目光很快定格在房间的一座书架上。
那座书架很大,几乎占满了正面墙壁。
而当时祝澜与褚秀宁交谈的地方就离书架不远,褚秀宁站起身后面对的方向,正是这座书架。
她提到那本“书”后,似乎想要走向这座书架,是不是说明……
祝澜眸色一凝,径直向书架走去。
书架一共有四层,上面的书很多,从诗词到律法,范围很广,甚至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古籍。
这么多书,哪怕祝澜过目不忘,一目十行,想要看完也要不少工夫。
她转过头去问那差役,能否将这些书带走。
“不能。”那差役答得斩钉截铁,说结案之前案发现场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被随意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