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开始将记忆中关于褚辛的一切,与脑子里所有的疑点一一比对。
片刻之后,又轻轻摇了摇头。
对不上。
首先,褚秀宁死的时候自己在场,作为亲历者,她的记忆不会说谎。
那时自己与大理寺巡捕司滢也曾怀疑过褚辛,但案发时的一整天,褚辛都如往日一般在茶楼说书,许多人都能作证。
根据当时茶楼伙计的口供,最后看见褚辛离开茶楼的时间,到褚辛回家发觉不对,找到司滢报案,这两个事件间隔时间非常短,根本不可能作案。
再加上当时的门窗情况,也证明是有凶手一早就藏在屋内,杀死褚秀宁之后才离开。
如此推论下来,可以断定褚秀宁的死与褚辛无关。
祝澜又怀疑褚辛会不会是三皇子的人,但很快再次排除了这种可能性。
因为前几日在湘阳县衙,出现在房顶上的那个神秘人……很显然,那是祈王派来的,而且比自己一行人还提早一天回到京城,给祈王通风报信。
如果褚辛是祈王的人,那祈王大可不必派那个神秘人前来,不仅画蛇添足,还有打草惊蛇的风险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褚辛有问题,那自己昨夜让她假扮陈老太骗过祈王的事情,就不可能成功。
如此盘算下来,褚辛的嫌疑被降到了很低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眼前的拼图缺失了一块,自己手中明明拿着一块碎片,却怎么也拼不上。
或许,还有一些被自己忽略掉的人和事……
祝澜摇了摇头,思绪稍微有些混乱,决定还是先不要妄下定论,准备去看看褚辛。
褚辛住在原先乔悠悠的房间里,祝澜敲了敲门,听到褚辛的声音后走了进去。
褚辛正闷闷地趴在梳妆台边上,眼角隐约还有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