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解?”燕修云问。
“宸者,古时帝王所居也,古有‘宸极’一词,寓意皇长孙尊贵无比,命运非凡。”
“尊贵无比……”燕修云的笑容苦涩,甚至有些自嘲。
“罢了,叫燕宁吧。”
许诗明一怔。
燕修云已经拖着疲惫的步伐向内院走去,声音好似在说孩子,又仿佛在说自己。
“燕宁,若能一世安宁,便无所求了。”
……
祝澜一回到住处,祝青岩便迫不及待迎了上来,问她事情如何。
听祝澜讲完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,祝青岩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竟然如此凶险……”
祝青岩知晓,今日之后,自己二人与祈王算是无法和解了,便问祝澜接下来准备怎么办。
毕竟今日祝澜只是将水搅浑,破坏了祈王早已做好的局。
她拉了燕修云一把,却也无法证明燕修云就是真的太子,只能拖延时间。
毕竟天象之说可以堵住悠悠众口,却堵不住人心中的猜疑。
见祝澜良久没有说话,祝青岩有些奇怪,问她怎么了。
祝澜沉默了好一阵,语气难得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“我只是……很多地方都没有想通,这种感觉说不上来,似乎很不对劲。
从褚秀宁的死开始,一直都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