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翰林院毫无征兆地命你我二人同时休假,接着我们来到江州,刚刚又出现了那个神秘人。
我们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祝澜紧紧盯着祝青岩的眼睛,“只有我们的行动快一步,才有可能将主动权拿回自己的手里。”
祝青岩怔怔地放了手。
过了良久,她问:“你要保太子?”
祝澜的态度不置可否。
“可若是三皇子败了,阿静会不会被牵连?”祝青岩的声音很轻,却丝毫没有退让之意,“我绝不会做伤害到阿静的事情。”
“你要保全宁月郡主,我亦有好友在云州、在北疆大营,我与你的心情是一样的。”
祝澜看着祝青岩,认真道,“你听我说,眼下我们要查清太子的身份,只有掌握真相,才知道下一步棋要落在何处,才能想到两全的法子。
我们不查,一样会有别人来查。若到了那时,局势便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了。”
祝青岩不得不承认祝澜说得在理,她有些忧虑地点点头。
“好吧,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……
次日一早,祝澜便带着祝青岩和褚辛找到了甘县令。
听闻几人打算即日启程返回京城,甘县令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。
“从湘阳县到京城,还得先经过昭平县,也就是二位大人来时的那条路。但二位大人想必也听说了,路上有一段水道最近不好走,下官还在派人抓紧抢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