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褚辛都忍不住了,大声道:“喂,你血口喷人,我看你就是为了拿那二百文的赏钱吧!”
“够了!”县令再次将惊堂木一拍,问祝澜几人有何解释。
祝青岩的火气已经被激起来了,“我们是为了引蛇出洞,将那些贼人一网打尽。不是我说,县令大人,你怎么还不派人去追?”
“本官当然早已派人跟上了!”县令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敢用这么冲的语气对自己说话。
“这里是公堂,本官是县令,蕞尔小民竟在本官面前称‘我’,可谓是藐视公堂,还不跪下!?”
说着再次高高举起手——
“别拍你那惊堂木了。”
祝青岩在连祝澜都有些惊异的目光中,大步走上前,将什么东西“啪”地拍在了桌案上。
“来,拍这个。”
褚辛向祝澜身边靠了靠,小声问:“探花姐姐从前也这样暴躁吗……”
祝澜默默摇头。
自己与祝青岩刚认识的时候,她最起码表面看起来……还是极为文静乖巧的,准确来说,还有些敏感自卑。
只是不知从何时起,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
祝澜只觉得这种感觉有几分熟悉,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红衣猎猎的身影。
县令愣愣盯着那桌案上刻着“翰林”二字的腰牌,吞了口唾沫。
他张了张嘴,硬是紧张得半天没能完整念出这两个字。
“拍啊。”祝青岩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