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声,里面的船家头也不回,摆摆手表示不走。

祝澜只好继续问,直问了三四艘船,都无人愿意前往湘阳县。

“这倒是奇怪了。”祝青岩道,“湘阳县虽距离远些,但路途长,渡船给的银钱也更多,怎会无人愿意前往呢?”

“哎,那边几个丫头!”一个蹲在船头晒鱼的中年男人忽然冲她们招手。

祝澜几人走过去,以为他愿意前往湘阳县。

中年男人摆摆手,“俺才不去哩!”

接着,中年男人说道,原来前几日江州暴雨,有些地方的大量泥沙石块被冲入河道,导致前往湘阳县的其中一段水路湍急异常。

那附近本就暗礁丛生,稍有不慎便有翻船的风险,因此只有经验最为丰富的老船夫才敢载客前往。

“俺们这只有四叔公才有那能耐,能安然无恙地从那段河上撑过去。不过他现在还没回来,估计要等好一阵哩!”

祝澜谢过中年男人,身边的祝青岩又问道:

“这渡口岸上有许多官兵,是出什么事了么?”

“噢!”中年男人解释道:“就是另一条河道上有些闹水匪,不过你们去湘阳县,不是一条道,不用担心!”

既然四叔公还没有回来,祝澜三人便在渡口附近找了一座凉亭暂歇。

直等到日上三竿,才终于听到水面上有人喊了一嗓子,“四叔公回来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