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薇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我知道这样说或许很自私。可是澜澜,只有太子上位,你、我,我们大家,才有更好的机会。”

祝澜心知秦雨薇说的没错。

如今祈王虽然对自己屡屡示好,极尽拉拢之意,但自己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样简单。

她能够理解祈王作为储君的竞争者,想要笼络臣子,树立周公之德,但他对于自己的示好——

用祝澜自己的话说,有些过火,更像另有所图。

更何况祈王身后还有个镇北王,当初北疆之事,自己与青岩曾经得罪过他。若哪日镇北王果真发难,祈王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得罪手握重兵的镇北王?

最可能的结局,便是兔死狗烹。

相比于令人捉摸不透的祈王,那位太子殿下虽然对自己冷冷淡淡,但实则性子耿直。这样的人藏不住太多心思,对自己这些人的威胁反而要小得多。

眼下二龙相争,权衡之下,太子登基才会对大家有利,那时雨薇也可成为后宫的助力,内外一体,站稳脚跟。

唯一投鼠忌器之处,便是在北疆大营的顾朝阳。

与镇北王反目是迟早的事情,但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,让朝阳也能全身而退才行。

秦雨薇听祝澜分析完,心中这才安定不少。

祝澜又安慰道:“虽说祈王如今风头正盛,但据我观察,当今天子似乎也未曾对人提起过易储之事。想来在他的心中,还是偏向太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