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找到的?”何善问。
“在……何弘公子常去的那家花楼,寻到公子时,已经醉得人事不省了。”
何善确定大理寺的人已经离开了,这才让下人将何弘带了上来。
“柳儿,别走,再陪本公子、本公子喝……”何弘脸颊绯红,满身酒气,衣裳也穿得松松垮垮,正闭眼说着醉话。
何善见此情景气得再次咳嗽起来,褚秀宁连忙轻拍他的背。
何善让下人将何弘的袖子卷起,果然在何弘的上臂也出现了红斑,正是百日香的毒。
“你干的好事!”何善一脚踹在何方的身上,却由于体虚无力,何方只歪了歪身子,满脸心虚,却并无多少害怕之色。
毕竟叔叔方才已经将大理寺的人送走了,说明并不打算将自己送官。
“他中毒程度尚轻,还有的救。”冷眼旁观许久的施言终于开口,“我有解药,能保他性命无虞,但身上的红斑以及溃烂的疤痕无法去除。”
一听她能解何弘身上百日香的毒,褚秀宁眼中迸发出光芒,顿时看到了希望。
施言知道她要说什么,摇摇头看了一眼何善道:“他年事已高,身子透支得厉害,百日香之毒已经侵入心脉,没有办法了。”
褚秀宁闭上眼,转过身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。
何善咳嗽几声,让其余人都先出去,唯独留下何方在房里。
祝澜几人来到外边,褚辛疑惑道:“奇怪,我们都是刚刚才知道那百日香是藏在被子里,这才赶来的。何叔怎么也知道了,并且还先我们一步将被子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