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岸边停靠的一排画舫依次打开了舱门,岸边等候的人们开始三五成群地上船。不一会儿,有些船上便已经挂起了大大的红色灯笼,意味着这条船已经坐满,不再上客了。

乔悠悠有些好奇,“这些人都是要参加对诗的么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何方颇有些得意地扬扬下巴,“瞧见了么,这岸边船只有大有小,只有那些三层的画舫才是参与对诗的船只,当然,这些画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的。”

褚辛立马顺着说:“是是是,都是沾了何大公子的光!”

何方心情更好,一点没有听出话中的阴阳怪气。

几人随着何方上了其中一艘三层画舫,进去后才发现内部空间很大,足能容纳三四十人,然而通往上层的楼梯却被锁住了,所有人都在一层落座。

待一层坐满,船上的小厮提着大红灯笼走了出去,挂在船头。没过多久,画舫便晃晃悠悠开动了。

画舫的一层布置得十分雅致,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兰花香气,屏风之后的琵琶曲声如珠落玉盘,清凉的河风自窗外吹拂进来,令人心旷神怡。

一层的中间空出了一片位置,众人则是四人或五人一桌,围坐在空地周围。

何方五人坐在一桌,乔悠悠小声嘀咕:“人都在一层,这也太拥挤了。画舫分明有三层,为何不让上去呢?”

何方笑得高深,说马上就不会拥挤了。

一名头戴儒巾的年轻男子走到船舱中央,介绍了本次游湖对诗的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