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真是三皇子的人,他又为什么要将关键证人直接送到户部尚书面前?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

而且听闻宁祥也去了侍郎府当众自首。商人重利,宁祥多年来敢冒着大风险向闵元行贿,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良心不安而主动认下这杀头的罪过?

“算啦算了,不想了!”乔悠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忙碌一整天,现在整个人都累得几乎挂在了祝澜身上,心情却是许久不曾有过的轻松。

“从明天开始终于不用再来这狗屁衙门了,可憋死我了!走走走,回家睡觉咯~!”

祝澜也笑了,两人向回家的方向走去。

……

祈王府,荷花池上燃放着点点河灯,水面映出水榭中正在对弈的两道身影。

慕容潋执白,眼见棋盘之上的一片白棋受困,不徐不疾地落下一子。

两枚黑子连向大龙的通路被彻底阻断,立时便成了弃子,白棋局势逆转,就此成活。

燕长文毫不理会,在另一处落子,眨眼间又令另一片白子陷入困境。

“殿下弃子倒是果断。”慕容潋轻笑道。

燕长文神色闲适,“为执棋人换取更大的利益,这是弃子存在的意义。”

慕容潋却仍有几分担忧,“可那二人万一生死关头失了理智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,胡乱攀咬,即便伤不着殿下,但传入天子耳中……”

“他们不会的。”燕长文微微一笑,“他们都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胡乱攀咬的下场。只有自己死了,才能换全家人活。”

慕容潋点点头,脸上的担忧逐渐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