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悠悠偏了偏脑袋,声音提高几分,“你说是不是啊,赵郎中?”
赵升平突然被提到名字,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,连滚带爬地跑到庭中跪下,“大人……那、那墨玉镇纸真是下官的友人所赠,转赠给闵大人的啊!还有以前、以前那些……”
赵升平语无伦次,连借口都找不出来。
乔悠悠挑挑眉,自己可不知道什么墨玉镇纸,赵升平这下是不打自招了。
张伦眸色微寒,立刻派人去闵元的署舍搜查,连来源也要一并查清。
户部尚书亲自下令,自然无人敢有半点徇私。赵升平知道自己的仕途这下彻底完了,眼前一黑,当场晕了过去。
张伦看向乔悠悠,让她继续说。
“这事说来也是无心插柳,安居置业行为了向通运钱庄贷银,想托户部衙门证明他们置业行的经营能力,这才冒险将账本送来给我。
怪就怪那宁祥贪心,贿赂官员却又不肯自己出钱,走的全是安居置业行的公账。不过公账每日往来流水频繁,且各项收入开支名目复杂,这些用于行贿的开支混在其中,按照寻常方式查账很难被发现,却正好被我查了出来。”
陆侍郎忍不住道:“按寻常方式查不出来,偏就被你查出来了?”
乔悠悠一脸坦然,“我聪明呗。”
陆侍郎被噎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好吧,他也的确听说过乔悠悠在度支司有些稀奇古怪的办法。想起上回核查京城商贾赋税,原本安排了十个人来做,最后却是乔悠悠靠一己之力完成了,说明她确实有这个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