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悠悠这是在干嘛!?她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吗!???

乔悠悠才不管这些,脸不红心不跳,捏着自己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半吊子唱法,十分投入。

只见她抖了抖袖子,眼前仿佛看到了一扇大门,拿捏着腔调半唱半念道:

“这户部衙门的大门,果真是好生气派~!”

然后做了一个推门,跨过门槛而入的动作,抬手扶了扶自己的“官帽”。

“看来演的是新科进士初入仕途,刚进入咱们户部衙门的事儿。”陆侍郎为张伦斟了杯酒,说道。

张伦点点头,呵呵笑道:“倒是很有新意。陆大人为咱们户部劳心劳力,衙门上下团结一心,想来她唱这一出也是为了赞美咱们户部衙门的氛围。”

说着不由得望了一眼坐在门口的李公公,心想若是户部的这些优点能传到圣上耳中,那也是不错的。

乔悠悠假装走进了户部衙门,左顾右盼,接着好像看到了什么人,向那“人”走过去问道:“这位大人,下官初来乍到,不知要如何做才能保仕途一路顺畅,还望大人赐教一二。”

乔悠悠对着空气说完,立刻站到了对面的位置上,清了清嗓子,用压低几分的声线说道:

“这有何难?你且听我细细道来——”

接着又是一阵锣声夹杂着鼓点,乔悠悠转了几圈唱道:

“一要酉时不得闲。便是无事对空纸,作画练字度虚年,也须得坐值坐到月上三更天,好教那上差大人把你怜。”

声音传入院内众人的耳中,所有人都惊了,却不是因为乔悠悠那不伦不类的唱法——

她竟然在侍郎大人的寿宴上,当众嘲讽户部的官员故意磨洋工,拖延时间不下值。她肯定是疯魔了,否则怎么会这样绝了自己的后路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