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立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声求教。

“明日户部侍郎陆大人在府中设宴,到时须得你出面当个证人。”乔悠悠说得漫不经心。

“当然,你不想去也没事。闵大人的事现在已经瞒不住了,上面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。戴罪立功的机会本官给你了,要不要就自己看咯。”

“去去去,小人一定去!!!”陈三被乔悠悠一通连吓唬带引诱,已经完全没了冷静。

“行,那写份供词吧。”

乔悠悠表现得一点也不着急,这反倒让陈三急了。

他连忙拿过纸笔问怎么写,乔悠悠让他把方才说的关键信息,还有与闵元相关的事都写下来,最后还按了手印。

乔悠悠检查无误之后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转身走了。

一出门,原本假装严肃的小脸顿时绷不住了,乐得险些当街笑出声。

哼哼,让你们欺负人,那就怪不得别人咯!

乔悠悠向回家的方向走去,不由自主地哼起了练习了好多日的戏文。

……

傍晚,闵元回到自己府中,刚下轿子便瞧见门口有一人身披斗篷,正探头探脑地,似乎在等自己。

“闵大人,您可回来了。”宁祥一见他回来,连忙迎了上来,亲自扶他下轿。

闵元见到他顿时微微皱眉,目光向四下一扫,还好附近没有旁人。

“没被人瞧见吧?”闵元问。

宁祥连忙说没有,自己特地穿着斗篷来见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