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良心呐!乔员外你这样说话可得有证据,我们虽然是下等小吏,你官比我们大,但也不能这般肆意栽赃,让我们这些人来背黑锅啊!”
两名小吏简直使出了撒泼耍赖的手段叫嚷起来。
乔悠悠被人污蔑,心头火起,大声问周围的人可有谁看到了方才那一幕,分明是牌匾先断裂,接着才摔在地上的。
然而周围人皆是一脸茫然,方才谁也没有注意到乔悠悠扶匾的动作,都是牌匾砸在地上了,才被这动静吸引来目光的。再加上那两名小吏的控诉,令人不免觉得是乔悠悠失手摔了匾,为了推卸责任让手下的人背锅。
一时间众人纷纷同情起两名小吏,对乔悠悠怒目而视。
“公子,这是有人要害乔姑娘啊!”不远处的老严与闻人月白一直注意着乔悠悠,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,就连老严都看真切了,闻人月白自不必说。
闻人月白的眼底染上一丝寒意,“阿翁,我们过去。”
此时若是无人站出来作证,只怕乔悠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不仅要自掏腰包赔偿银子,回到度支司也一定会受罚。
“哟,今儿大清早,铺子里便这般热闹。”
一个女声自人群外响起,客人们看见她纷纷让开一条通道,让她进来。
“四姑,您回来了。”照看铺子的女子连忙迎上去,向张四姑说明了事情原委。
张四姑听完,柳眉一竖,“这匾是我们香莱儿好不容易才得来的,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——”
看到乔悠悠的脸,张四姑硬生生止住了后面的话语。
“……悠悠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