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闻人月白误会了她的意思,今天又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来,若不当面解释清楚,自己会憋屈死的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悠悠感到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袖,说可以回去了,这才回过神来。

她与肖婉并肩离开户部大堂,不少度支司的同僚从二人身旁经过时,都对乔悠悠投来不满的目光。

已经升任度支郎中的赵升平更是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,“乔员外可真是让咱们度支司在尚书大人面前长脸啊。”

乔悠悠憋了一肚子火气,当即就要怼回去,被肖婉劝住了。

才刚出门,若是吵嚷被尚书大人听见,对乔悠悠的印象只会更差。

大堂之中,几名司部的主事也已经陆续向张伦告辞离去,唯独闵元并未着急离开。

“闵大人,可是还有事?”张伦问道,回想起方才有度支司的下属迟到,不免对度支司的管理与风气生出几分不满。

闵元一脸的为难,“大人,方才的事是下官驭下不严,下官甘愿领罪。只不过……您也瞧见了,那乔悠悠自由散漫,全然没有朝廷官员应有的举止规矩。”

张伦听完并未表态,而是向后靠了靠身子望着闵元。

管理下属,原本就是他这个主事的分内之责,自己堂堂户部尚书,难道还要来替他处理这种小事?

“下官知道不该拿这种琐事来搅扰您,可这乔悠悠乃是侍郎大人先前点名要来的人,仗着自己是新科进士,又有侍郎大人撑腰,在度支司任意妄为。唉,下官也是实在没法……”

闵元摊了摊手表情无奈极了,又继续道:“大人,下官与度支司的同僚们每天夜以继日,殚精竭虑,唯恐不能多为大人与朝廷分忧。若因为一人之过,让整个度支司蒙羞,便是下官之罪,故而特来向尚书大人澄清此事,为度支司的同僚们正名。”

听到这里,张伦看向闵元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,自己的仕途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,知晓下面有下面的难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