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年纪大些的郎中走出来,细细分辨之后,皱着眉道:

“瞧姑娘身上并无顽疾,何故要用此种药毯?”

乔悠悠连忙说是自己朋友的。

郎中灰白的眉毛拧得更紧了,“那姑娘这位朋友的病症……怕是已经深入骨髓了。”

“什么?”乔悠悠心中一紧,连忙追问。

“这药毯之中有一味药,名为‘暖玉粉’,经年累月可以渗入人体,乃是用于驱寒、缓解骨毒之症的。以这药毯之中暖玉粉的剂量来看,使用之人应当对此物已经形成了一定的依赖性,若是停用时间太久,骨毒一旦受寒被再次激发,会痛苦不堪。”

“停用太久……是多久?”乔悠悠脸色有些发白地问,心想闻人月白是疯了吗,就算夜里风寒,也不必将如此重要的物件交给自己啊!

“姑娘不必担心,骨毒是慢症,若无暖玉粉的压制,发病也须得十几日的工夫。而且暖玉粉并非什么稀罕之物,老夫这便为你重新配一副便是。”

乔悠悠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看来闻人月白离了这药毯,暂时倒不会有什么事情。

郎中写好方子,让伙计去抓药,这时乔悠悠问起:

“您方才说,这暖玉粉只能缓解骨毒的痛苦,意思是无法根治?”

郎中捋着胡子点点头,“老夫行医一辈子,从未听说有医治骨毒的法子。患上这种病,一般都是由于先天体质孱弱,之后又患过严重的风寒,毒侵入体。

风寒之症演变成骨毒的可能性很小,但一旦形成,便终生难以根治。”

乔悠悠愣在原地,想起闻人月白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忽然一阵难过。

像他那样的人,本应像澜澜一样在朝堂之上闪闪发光,受人敬仰,可是……

难道他这辈子真的再也无法站起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