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与陈推官同时问道。

“这自家的宅子,怎么可能看错呢?你们瞧这路、这院子,那都是我亲自找人设计的哇!”

李度长指着画絮絮叨叨半天,“真是奇哉怪也,这套宅子我分明也委托给安居置业行了,画卷怎会出现在这里?”

祝澜与祝青岩对视一眼,对李度长讲出了两人今日的经历。

李度长听完瞠目结舌:“什……什么?你们说那个福地牙行,也有我家宅子的钥匙!?”

祝澜颔首,“正是。而且今日听闻李大人之事,我怀疑这些骗子从头到尾都是一伙人。他们每次得手,便人间蒸发,销声匿迹一段时间。待风头过去之后,再改头换面,以新的身份和商铺名字出现,继续行骗。”

语毕,祝澜看向陈推官,“陈大人,我们今日将那行骗的牙人及其同伙都带来了,他们手中房源的钥匙究竟是从何而来,一审便知。想必堂堂京兆府,总不至于连几个小贼的底细都问不清楚吧?”

“祝修撰放心,下官定然给两位大人一个交代。”

祝澜这才点点头,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,便带着祝青岩离去,李度长也连忙跟上。

“祝修撰留步,祝修撰请留步!”除了京兆府的大门,李度长在身后一路小跑,叫住祝澜二人。

“李大人,可还有事?”

祝澜回身,彬彬有礼地问道。

李度长笑得有些尴尬,“您就别抬举我了,如今我这无官一身轻,那当得起这一声‘大人’啊……对了,二位大人可是要在京城租赁一处住宅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那太好了!”李度长喜笑颜开,“我那套宅子如今空置,正挂在安居置业行租售,就是您二位去看过的那处。若是二位大人不嫌弃,我愿无偿让与二位大人暂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