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澜点点头,“李大人果然高风亮节。”

一旁的陈推官鄙夷地翻了个白眼。

李度长继续讲道:“我本将那几处房产委托给安居置业行,想让他们帮我寻找买主。此乃京城之中规模最大的几家牙行之一,我信得过。谁知前几日却突然出了事,我那其中的一处院落竟然被人在大门之上泼了粪水!”

李度长讲到这里情绪变得有些激动。

陈推官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本官……本官只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。”

李度长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祝青岩忍不住好奇道:“你招惹上什么仇家了?否则平白无故,人家往你门上泼粪水做什么?”

“我正要说呢!”李度长咬牙切齿,“当时我就在附近挨家挨户地问,终于被我在天桥底下逮到了那两个书生,粪水就是他们泼的。我问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,他们却说,那宅子原本是他们租下的!”

“你是说,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,租了你的宅子?”祝青岩问,“可你的宅子不是委托给置业行了么?莫非是他们私下租出去,却不告诉你,偷偷赚取租金?”

“嗨!”李度长一拍大腿,“我问了那两个书生,是不是在安居置业行签下的租契,他们却说不是,而是另一家名为‘洞天’的牙行!而且他们签下租契,付了一整年的租金之后,那家牙行却突然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