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听他方才称你为‘祝修撰’,一个小小的修撰也敢在这里狐假虎威,真不知你们坊主是如何管教的。说吧,你是弘文书坊,还是东梁书坊的?”
还不待祝澜说话,李度长已经冷笑着开口:“不知翰林院的修撰大人,是假何人之威?”
“呵,翰林……”陈推官哂笑着喝了一口茶,接着猛然反应过来。
“噗——!”一口茶喷在了桌子上。
“翰……翰林院!?”陈推官站起身,差点掀翻了身后的椅子,看着祝澜的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你你你你,你是翰林院修撰……大人?”
祝澜微微一笑,双手并了并道:“在下姓祝名澜,新任翰林院修撰。”
李度长又一指祝青岩,对陈推官扬起眉毛道:“还有这位,乃是翰林院编修大人!”
祝青岩冷哼一声。
“下官,下官不知是二位大人……”陈推官冷汗涔涔而下,连忙向二人行礼。他身为京城官员,怎么可能没有听说今朝殿试出了两位奇女子,一位高中状元,一位高中探花郎的事情!?
祝青岩凉凉道:“陈大人可不能这么说。论品级,我二人不过是六品,您也是六品,我们可受不起陈大人的礼。”
“不,不,受得起,受得起……”陈推官擦了擦额上的冷汗。
虽说都是六品官秩,可人家是天子近前的六品官,自己能比吗!?自己为官几十载,也不过见过天子一面而已。
可人家翰林院修撰那是什么概念?那是天子近臣!是有资格参与朝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