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这样档次的宅子,四人合住,才三两银子一个月,很难不让人动心。

祝青岩又悄悄望了一眼那牙人,见对方也不催促,完全就是自愿买卖的态度,实在不像骗子。

祝澜正要说话,忽见又有一名男子进入了牙行,向牙人询问房源。

牙人向对方介绍了几处,那男人都摇摇头表示不大满意,接着目光落在祝澜二人面前的画卷上,顿时来了兴致。

“这处宅院可曾租售出去?”

牙人似有些为难地看了祝澜二人一眼,这才说尚未租出。

对方忙不迭询问价格,牙人咬了咬牙,说每月五两银子。

那男人一听才五两银子一个月,但两年起租,当即一拍桌子——

“还有这好事?速速取来契书与我!”

祝青岩顿时有些着急,“这位兄台,凡事总讲究个先来后到,这套宅院可是我们先看中的。”

祝澜带着几分无奈地抬眸看了她一眼,果然还是年纪小,社会的毒打挨得太少了。

罢了,那便给她上一课吧。

那男人一听,立刻恼火起来,大声质问那牙人愿意将宅院租给谁。

牙人左右为难,似乎十分难以抉择,最后终于走到祝青岩身边,压低声音问她可是真的要租下这套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