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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云殿内。
梁帝负手站在一面墙壁之前已有许久,帝王沧桑的面容上挂着几分复杂而无奈的笑意。
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上的女子眉眼柔和,与燕修云有几分神似。
燕玉泽摇着折扇,自殿外走了进来,“皇兄,你找我?”
梁帝没有转身,仍旧盯着那画。
“认识么?”
燕玉泽的目光落在画上,立刻便明白画中的女子是谁。
“兰妃娘娘过世时,臣弟尚且年幼,如何还能记得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梁帝笑了几声,转过身,与燕玉泽对面而坐。
“皇兄身体可好些了?听紫云殿的太监说,今日又咯血了?”燕玉泽关切道。
“这还如何好得起来?苟延残喘罢了。”梁帝笑笑,这才正色看向对面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弟弟。
“在你心中,朕待你如何?”
燕玉泽不假思索,“母妃早亡,臣弟是在皇兄身边长大的,皇兄待臣弟如兄如父,恩重如山。”
梁帝点点头,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歉疚。
“朕知晓你性子闲散,不恋朝堂,这些年朕身体每况愈下,你回来帮朕收拾这一堆烂摊子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燕玉泽合上扇子,用扇沿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,“皇兄这话说得,总不会是想给臣弟加官进爵吧?别了别了,待皇兄身子痊愈,臣弟还是喜欢在宫外晃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