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发兵之前,将令是如何说的?以红色孔明灯为号,众军集结。他虽立下功劳,然而违背军令行事,又是受到何人挑唆?事先为何不向本王报备?”
“这,可他毕竟力挽狂澜……”
程敛还想说什么,却被镇北王阴沉的目光震慑了回去。
“骁卫乃是本王身边最为信任之人,容不得半点异心。程敛,你还要为他说话吗?”
程敛立刻惶恐地跪在地上,“末将不敢!末将这条命是王爷给的,末将誓死效忠王爷!”
“嗯。”镇北王这才淡淡收回了目光,“你亲自回一趟京城,给大小姐和祈王殿下带句话,如今大祓已破,陛下答应的那二十万两军饷怕是没那么容易下来了,还请祈王殿下从中斡旋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三日后,军营校场。
顾朝阳手中的枪再次被慕容静挑飞了出去,整个人踉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,不过台下仍旧响起一片喝彩声。
“顾都尉进步真快啊,现在已经能接下郡主二十几招了!”
“那郡主亲自教,和程敛将军教,总是有一些差别的嘛!”
“那是!程敛将军的功夫不也是郡主一手点拨起来的么,他们这个叫……一脉相承!”
慕容静将枪换到左手,向顾朝阳伸出手,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,点头赞赏道:
“不错,进步很大。”
“真的啊?”顾朝阳听到表扬,黝黑的脸上笑容十分灿烂,还想与慕容静再打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