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伦想了想,“如此……大概可以。”
“那就去办吧。”梁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问燕长文信中提到的第二件事是什么。
“父皇,镇北王提到的第二件事,乃是弹劾祝澜、祝青岩二人。”燕长文高声说道。
“宁月郡主武艺高强,就算由她一人护送朱尔泰的女儿,一路上也不会出任何问题。可六皇叔却偏偏派了两个学生跟去,如今又要为她二人请功,难免有偏颇之嫌。
镇北王在信中提到,护送之事本应秘密进行,掩人耳目,然而这两名学生却一路招摇,十分惹眼。多亏宁月郡主照料周全,这才没有引来居心叵测之人。如此行事,不罚已经是恩典了,又何来立功一说?”
燕玉泽侧首看向他,问道:“祈王殿下说她二人一路招摇,不知有何证据?”
燕长文白胖的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意,“皇叔莫怪,侄儿只是就事论事而已。她二人是否招摇,只要派个人去桐州打听打听便知。
那祝解元的墨宝,现在可还挂在青溪镇的书院外边呢。”
朝臣们闻言,风向立时有了转变。
“尚未入仕便狐假虎威,如此狂妄,这样的人怎堪大用?”
“性子浮躁,六王爷怎会举荐这样的人……”
左将军慕容祯朗声道:“陛下,镇北王身负封疆重任,绝不可能无故诋毁两个寂寂无名的学生。末将以为,绝不可为这样的人开启先例,乱了纲常。”
慕容祯说完,许多武将纷纷站出来附和,甚至有人提出应该取消祝澜二人的功名,永不录用。
燕玉泽的眼眸幽暗几分,他抬眸看向梁帝。
梁帝神色淡淡,摩挲着暖炉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