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侍郎胡尚礼不满道:“王爷,您这不是护短,为自己的门生找门路么?”
胡尚礼看向梁帝,“陛下,臣的堂兄也是读书人,前些年母亲去世,因守孝三年未能参加科举,到现在也没个一官半职。若朝廷因为那两名学生是王爷的门生就开此先例,那也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哦?不知胡侍郎的堂兄究竟是何等天纵英才,竟然被朝廷错过了?”
胡尚礼被这话一噎,脸色微微一变。他堂兄的科举经历并不算光彩,考了大半辈子也只是个举人,实在称不上对方口中的“天纵英才”。
他干咳一声,又有些不服气,“那敢问王爷,您要举荐的这两位学生,究竟有何过人之处?”
燕玉泽“哦”了一声,垂眸道:“也无非就是连斩县院试案首,今年十七岁成为了江州府解元,仅此而已。”
其他大臣们闻言,不少人脸上露出惊异神色。
礼部尚书周显清微微挑眉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胡尚礼咽了口唾沫,又不甘心地问:“那、那另一个呢?”
“另一个名次稍差一些。”燕玉泽顿了顿,“榜元而已。”
胡尚礼嘴角微抽。
榜元那可是第六名,还真是“稍”差一些。
胡尚礼悻悻不说话了,其他方才窃窃私语的大臣们也面露犹豫,纵然觉得为两个女子破此先例有些不妥,却也找不出更加有力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