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长文身穿藏青色朝服,从队列中缓步行至金殿正中,他虽身形圆润,仪态却十分端正,颇有气度。

“儿臣恭贺父皇,朱尔泰已代表乌兹与我大梁签订盟约,如此一来,实乃百姓之福!

边境之安宁,乃父皇深恩厚德之所赐,加以镇北王戍守疆土,鞠躬尽瘁,方有今日之太平。”

立于龙椅侧下方的太子燕修云笑道:

“真是难为祈王,为了替镇北王请功,竟然将边境说得好似无事发生一般。”

燕修云转向梁帝,行礼道:

“父王,那些个流窜于两国边境之间的流寇乱匪,近日又有动静了,搅扰了不少村镇。这些势力存在多年,一直未被彻底清剿,难道这便是祈王所说,镇北王的兢兢业业?”

燕长文不紧不慢地抬眸,“莫非太子殿下的意思是,镇北王欺瞒朝廷、辜负圣恩?”

此话一出,燕长文身后的不少武将都将目光投向燕修云,那些目光中明显带着不满。

“咳。”梁帝发出一声轻咳,亦有些不悦地看了燕修云一眼。

燕修云原本还想继续与燕长文争论,却被梁帝的眼神一惊,立刻低下头去,不再继续多言。

这时,一个清润中透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殿中响起,与周围的肃穆格格不入。

燕玉泽的折扇难得换成了笏板,他朝梁帝从容一揖,语气含笑。

“陛下,咱们一码归一码。臣弟认为,签订盟约有功,当赏,边境余孽未清,该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