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镇北王收回目光,眼底刚刚掠过的一抹极淡的杀意渐渐褪去。

“她们从云州回来之后,可还与其他人有过接触?”

“没有,奴婢派人盯着呢。”

“好,明日便送她们离开。记住,要将她们送回江州,你再回来。”

……

“祝澜,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好像被人监视了?”

祝青岩与祝澜在布满营帐的草地上散步,连连用余光瞥向一直跟在两人身后不远的两名侍卫。

“这还用问么?”祝澜装作放松地伸了个懒腰,不动声色地轻声道,“镇北王看起来不希望我们将在云州查到的事情泄露出去,因此不让我们接触旁人。”

“可这是为什么?”祝青岩不明白,“阿静明明也很痛很那些大祓兵,镇北王是她的父亲,如今有了线索却为何半点都不着急?”

“现在还不敢轻易下定论。”祝澜的神色忽然变得有几分复杂,“兴许……朝廷是有什么别的考量。”

养寇自重,古往今来可都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
祝青岩还想再说什么,便听到沐儿的声音。

“你们在这里呀。”沐儿向两人走来,脸上带着笑容。

“包袱都收拾好了么?对了,那封信我已经收好了,待小姐从乌兹一回来,我便转交给她。”

“那多谢你啦。”祝青岩也对她笑道,祝澜却在一旁没有说话,深邃的眸光停留在沐儿身上。

“你们都在这里呀?”又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,身穿轻质盔甲,刚从校场上回来的顾朝阳朝她们走来。

顾朝阳也是方才下了校场才听闻,小郡主带回来的那几位客人明天就要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