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闻所未闻!
祝澜皱眉道:“当今朝廷明令开放女学,不得剥夺女子进学的资格,莫非你们青溪镇不是我大梁王化之地?”
门丁也不恼,说出的话甚至文采斐然。
“祖宗之礼,如同北斗之尊,不可轻废。自古以来,女子便应内敛修德,相夫教子。我们青溪镇历来恪守礼法,尊崇古今之序。
这青竹书院自建立以来,就明令禁止女子入内。但既然当今朝廷有令,我们族长这才格外开恩允许女子入内,但必须以布遮面,以显教化。”
慕容静听着这文绉绉的语句,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,正要动手,却被祝澜拦住了。
祝澜从怀中掏了八文钱递给门丁,先前心中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。
她将面罩分给几人,冷声道:
“别急,我们先进去瞧瞧,这青竹书院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。”
慕容静目光扫过那门丁,冷哼一声,跟在祝澜身后进了书院。
穿过一道小径,几人终于走到了那亮着灯的学室附近,远远便听见里面传来读书声,果然是在上晚课。
“看,那里还有人。”
祝澜和慕容静顺着祝青岩指的方向看去,原来学室外面的一片空地上还坐着几个以布遮面的人,从身形来看皆是女子。
地上铺着草席,她们就坐在草席之上,手捧书本,接着窗纸透过来的光线念着书。
“刚刚还道这青溪镇学风鼎盛,没想到竟然这般苛待女子!?”祝青岩不由得握紧了拳头。
祝澜面沉如水,没有说话。
她一直能够感受到这个时代的一丝怪异,或者说,是一种拧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