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论女儿是否与他有情,就杨信这般卑鄙无耻的小人,女儿也绝不会嫁。”

“借口!”肖老爷一拍桌子,怒火更旺。

“你杨伯父于咱们肖家有恩,我绝不相信他的儿子能够做出这种事。再者说,杨公子是什么身份,那个姓赵的是什么身份,难道堂堂一个通判公子会去为难一个小花匠?笑话!”

肖婉还想据理力争,肖老爷却猛地一拂袖。

“不要再说了!婚姻之事向来由父母做主,哪能由你随心所欲?

你给我去祠堂外边跪着,好好反省你今日的所作所为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才能起来!”

肖夫人一听,急得直跺脚,“婉儿,莫要犟了,快跟你父亲认个错……”

“女儿无错,何来认错?”肖婉起身向祠堂走去。

肖夫人亦是怔在原地,婉儿在父母面前从来都是温声细语,可她方才目光中那绝不退让的倔强,竟让自己一瞬间感到无比陌生!

“老爷。”肖夫人软声道,“外面天色阴沉,眼看就要下雨了,哪能真让婉儿跪着啊……”

肖老爷冷笑一声,拂开夫人的手。

“还不都是你惯的?让她跪,我这个当爹的今天非让她服了这个软不可!”

……

龙安县的县衙,此时也是乱作一团。

“快,再去百姓之中召集人手,务必要在雨势变大之前将木桩全部打进去!”

钱主簿得了宋眠的命令,正在手忙脚乱地指挥人手,前去加固堤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