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前八九鹅,叫声咯咯咯。每天迎我归,门里大声歌。”
写的什么啊……乱七八糟,连打油诗都算不上。
惨不忍睹,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伤害。
祝澜摇摇头,准备将书放到一边,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。
这纸张……
她伸出手指反复摸了摸,只觉手感似乎比寻常的纸张要厚一些。
这种感觉很怪异。祝澜皱眉思索片刻,将书拿起来对着桌上的油灯。
油灯在书页之后,暗黄色的光透过了纸张,将书页上的字映照得杂乱起来。
祝澜心头一凛,这书页竟然有夹层?
她不敢贸然拆开,于是在桌前重新坐下,又将书页贴得离烛火更近了一些,吃力地辨认起来那夹层之中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这上面写着的,似乎是一些账目?
……
水部郎中宋眠终于带着几个手下完成了水患灾情的初测,回到县衙用了饭,叫来钱主簿。
他没有忘记祈王交代的事情。
据说李义深手中有一本极为重要的账册,是他自己偷偷记录下来的,上面除了龙安县的税收情况,还有江州官员的受贿记录,或许是想作为保命之用。
然而毕枞动作更快,竟直接将他灭了口,随后让达鹰设法找到那本账册,却没有找到。
此次宋眠前来龙安县,一方面他作为水部郎中,决堤这种事情理应他出面处理,另一方面则是祈王殿下派人传信,命他以官面上的身份查找李义深的遗物,务必找到那本账册。